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,我向下望著那具空洞的軀殼,那扭曲的四肢彷彿是嘉年華的宣告,宣告著那場逗趣的怪人秀到來,演出者在揮灑汗水盡心演出後,使出最後的放手一搏,讓那受盡傷痛的靈魂脫離了軀殼,留下現場觀眾無聲的嘆息。
「你看看。」我一面對著他說,一面轉過他的身軀,然而不管我怎麼轉動,那滑稽又蒼白的臉孔總會面對著我,這使我的憤怒油然而生。看看他那不搭襯的灰色毛衣,那露出毛衣外的過氣領結,試圖想凸顯自己的氣質,彷彿時空錯置般而顯得過於老氣。尤其是那抹滿髮油的頭髮,似乎是想證明自己是屬於那些它所稱羨的成功人士的穿著象徵,以此作為自己的幸運護符,卻也不想想自己那副虛偽又醜陋的嘴臉。一旦自己成功了,便自以為是地沾沾自喜,也不想想那些人看他的滑稽糗態。想到這理,就讓我感到越來越憤怒,隨手拿起花瓶又從他後腦勺狠狠的一敲,咚的一聲,打破原來的沉默,濺出鮮紅的血花,「我到底要何時才能擺脫你,查查?」
然而,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,卻讓我不得不想起與他在一起的美好時光,那段美好的歲月,你、我以及黛西一起讀著你的一切,喔!那往日的美好情懷~想到這裡我放下了手上的花瓶,渴望著能將一切債務一筆勾銷,「但我又怎麼能擺脫你呢?」,當我撫摸起查爾斯蒼白的臉孔時,越是目視,心中的愛意卻油然而生。
